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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云飞

姬云飞夫妻六年不同房,离婚两年老公不知情,竟是因为……-背景音乐相册

姬云飞
001婚前婚后判若两人
我叫林岚,一年前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贺子臣,他高大帅气,家境富裕,绅士有礼。从未谈过恋爱的我,抵挡不住他循序渐进有节有制的攻势,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新婚之夜,他野蛮的进入我的身体,发了疯似的在我身上连续不断的运动。我才知道,原来男人,真的是下半身动物。
和以往的每一个清晨一样,他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。方才扎着我雪白皮肤的拉拉杂杂的胡渣早已剃得一干二净。整个人清爽俊朗,又带着荷尔蒙爆棚的性.感。
我简单洗漱了一番,忍下晨起反胃的恶心感。
“晚上回家吃饭吗?我叫吴嫂准备你爱吃的菜。”我精挑细选出一条蓝白色领带给他系上,柔声问着。
“不回。”他厚重的声音带着磁性,说话却惜字如金。
明知是这样的答案,我却死性不改,天天问。
婚后一个月开始他就这样,从不回家吃饭,晚上酒气熏熏的回来,然后发了疯似的要我。
“你以前不这样的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不开心了?”我委屈地道,眼眶红了一圈。
婚前他无论多忙都会陪我吃饭逛街看电影,就算没时间也会跟我温言暖语,呵护备至。
“所以,你希望我跟你像连体人一样,如漆如胶?”他微眯长眸望着我,我清晰的在他眼里看见两簇跳动的火焰。
我时常觉得奇怪,婚后冷淡的他,却经常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激发出情念。难道他婚前所有的努力,都只是为了霸占我的身体吗?
“扑通”一声,我被他压在贵妃榻上。一百多个早晨,没有一次例外,他从不管我愿不愿意,一言不合就压过来。
“你不是还要上班吗?”我拒绝的轻推他的手。
“没把你喂饱,我怎么舍得出去?”他的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腿。
我想大吼,我们之间难道就只剩下这个了吗?却吼不出声,因为我问不出答案,那是在结婚后一个月的时候,我实在疑惑至极,嘶吼着质问他,他半醉半醒地笑,“瞎想什么,你不喜欢跟我做吗?”
“上来自己动,昨晚都快把我榨干。”他的头在我的颈窝拱了拱,呼吸的热气全喷我脖子上,我的身体敏感地颤了颤。
看他性起却躺着不动,我有点不情愿,“你又没带套,已经好多次了。”
“你怕怀上我的孩子吗?”他面色转冷,也不管我愿不愿意,托着我的翘臀直接按向了他的英姿勃发。
“唔……”因为突然填满,我们双双闷出了声。我没辙,昨晚他做得不够尽兴,抱着我又抛又跪的,我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没饶过我。
这次他又死命地做着,像块烙铁一般,又烫又硬,有那么一瞬,我真怕自己的娇嫩被他撕碎!
我快痛得晕厥时,他总算停下对我的折磨,没有丝毫留恋地推开我,大步走进浴室。
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,泪滴无声地从我眼角滑落。
水声停止,他趿着水唧唧的拖鞋走出房间,似乎都没看一眼躺在贵妃榻上的我。
我看着他,忍着腹部的酸胀强装镇定:“我想再躺会儿,今天就不送你出门了。”
他似有觉察我的不悦,态度缓和下来:“好好休息,我去上班了。”
我拼命安慰自己,只要他对我还有一点兴趣,这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。
结婚半年,我曾怀疑他在外面有人,可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性致极好不知疲倦。难道男人的爱和性真是分开的?可婚前他对我的好又算什么?
出于女人天生的敏感,极少去他公司的我,隔天早上破天荒的出现在了他公司前台。他的秘书把我带向了他办公室,“贺太太请稍等一会儿,贺先生快开完会了。”
我点头说声谢谢,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,却察觉越靠近越不对劲。
门关着,却隐约传出柔媚而熟悉的声音。
“臣,你什么时候和这女人离婚?”
002他的逢场作戏
是她!韩疏影!我曾经的好闺蜜!
森冷的凉意从脚底蹭了上来。
“你急什么?”贺子臣似乎不耐烦。
“臣,我怎么不急?救你的人是我,害你家的人是她,你非但不给你家报仇,还让她霸占着贺太太的位置。你知道我有多心痛?”
我脑子一“嗡”。什么救你,什么害你?我什么时候害过他家了?
我再也按捺不住耐心,猛地推门而入,眼前的一切深深的冲击了我的大脑。
女人雪白的上身只剩下brA,饥渴的扯开早上我给男人挑选的领带。早上按着我抵死缠绵的丈夫,正抱着别的女人激情拥吻。讽刺地是,办公桌上我和他的结婚照静静的摆放着,我在照片中幸福的笑。
血液“轰”地一声冲了上来,两脚发软差点站不稳。
狗男女!
我撑着瑟瑟发抖的身体,在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时,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从男人的身上拖下来。
“啊……臣,救我!”
凄厉的喊声响彻房间,我反手就是一耳光,“贱人,睡我的男人是不是很爽?”
女人夸张地身子一侧趴在地上:“臣,我疼!”
我慢条斯理的蹲下来,用剑头敲了敲她的脸颊,冷哼一声:“电视台的当家花旦,贱三的戏演得不错,要不要我这传播学院的好闺蜜给你发个宣传通稿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……啊……”女人顿时花容失色,因为眼见着我把她的衬衫用力一撕,雪白的衬衫变成了几片布条。她大叫一声,浑身颤抖着连滚带爬的逃离。
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,仿佛能听见我逐渐碎裂直至掏空的声音。
“闹够了?”贺子臣抿嘴嘲弄地睨着我,高大的身躯靠了过来,讥讽道,“大张旗鼓地赶过来,就是为了表演一个泼妇?”
我浑身僵硬,泪眼婆娑,这就是我爱之入骨的男人,我讥笑道:“你们真叫我恶心!”
“恶心?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光着下.体,趴在我哥身上的时候,可有想过恶心?”
“什么!你胡说!”我惊得小脸煞白,浑身都在打抖,“我爸跟你哥有什么关系!”
下颚蓦地被他一捏,瞥见他青筋爆出: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我哥抑郁而死,一条人命说得那么轻巧,有这么恶毒肮脏的父亲,他的女儿能干净到哪里去!”
我就算再蠢,也瞬间明白我和他是怎么回事了,却仍不死心地求证:“所以,你跟我在一起,只是为了报复我父亲,你和韩疏影才是真爱?”
他盯了我好一会儿,让我心生希望,刚刚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但是随之而来的话,就好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,“爱你?我怎么会爱上仇人的女儿!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跟你做我都恶心至极,我之所以上你,不过是为了惩罚当年他对我哥无耻的侵犯。我娶你,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家成为业界的笑柄。”
我彻底呆住了。如果不是亲耳听见,我怎会相信,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,只是把我当成了泄愤的工具。
所有的誓言,所有的浓情蜜意,所有的水乳交融,不过是复仇的步骤,一步步引着我走向深渊的谎言。
是啦,在来前的所有疑惑总算有了合理的解释,可却将我最后的希望通通击了个粉碎。
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。
我闭上双眼,一字一句地道:“贺子臣,我们离婚!”
003让你怀孕,是为了让你打掉孩子
每说一个字,于我都是痛彻心扉的凌迟。
那是我第一个男人,曾以为也会是此生唯一的男人。不是我有多洒脱,而是爱已成谎言,我不想婚前那几段美好的回忆,都随着他的报复消失殆尽。
“离婚?才结婚没多久,我怎么舍得放你走!”贺子臣眉上宛若染着寒冰,逼着我的目光凶狠无比,“你爸害死我哥,你不过被我操半年,这笔账难道就想一笔勾销?做梦!”
望着他戏谑而决绝的冷脸,整颗心都仿佛被撕成了碎片。
“那你想怎样!”我悲痛地闭上双眼,故意不去看他布满恨意的双眸,“难道让我以命抵命吗?你不离婚,苦的可是你心爱的疏影妹妹。”
我父母都已不在世,他能发泄的对象只能是我。可用自己的婚姻困住仇人的女儿,那不是杀敌一千、自损八百的把戏吗?
终于他轻蔑出声,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“林建国女儿的贱命,哪配和我哥相提并论。你放心,你依旧做你的贺太太,晚上洗干净了等着我干你。至于疏影,我自然不会让她委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每一道空气都令人窒息。
他曾为我构筑的甜蜜美梦,终究不过昙花一现,我既是他报复的棋子,更是他泄私欲的工具!有一种报复,叫生不如死!
……
跌跌撞撞地走下贺氏大厦,上午阳光温暖,却带不来一丝温度。不过短短一个小时,我的世界早已沧海桑田,变得陌生而绝望。
腹部骤然一阵阵地痉挛,全身虚软的我撑着最后一丝气力下到地下停车场找车,倏然眼前出现一块抹布捂向嘴巴。一阵刺鼻的气味窜入呼吸,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醒来,发现自己竟躺在了自家的客厅里。伴随着“噔噔”的高跟鞋的声音,韩疏影娇俏的脸出现在了眼前,得意的讥讽道:“我还以为,你会心痛到死去呢。”
再见这个女人,我怒不可遏,“谁让你进我家的!”甩手就要给她一巴掌。
她右手抓住我的手臂,左手就甩了过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趾气高扬的贺太太吗?贱货!看清楚自己的身份!他婚前不碰你不过是为了引你上钩!他跟你做有几次带过套?他可曾有过对你的怜惜?要知道,他在我的床上可温柔得很,次次都能让我爽到高.潮,你知道什么叫高.潮吗?”
我怔怔的愣在那里,忘了脸上巴掌的火辣辣。
这么私密的事她都知道,贺子臣对我有多铁石心肠,和她关系就有多亲密,多恶心!
这时韩疏影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块带有花纹的吊坠,冲我摇了摇:“还认识这个吗?子臣他哥当年死前画下了这张图。”
我猛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怂恿我收拾父亲的遗物,发现了这条项链,我后来还拿出来给贺子臣看过。
“是你!是你们栽赃我父亲,猥.亵学生的是你父亲!”
因为这样的玉石项链韩疏影父亲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她满脸小人得志的狂妄,“是又怎样!从小到大我们都是好朋友,我们的爸爸都是铁杆的兄弟。你爸都死了好几年了,他那点“丑事”我爸最有话语权,他大义灭亲谁能不信啊。谁叫你总是跟我抢东西,谁叫你爸老是抢我爸的东西。我们父女被你们压制了那么多年,是该扬眉吐气了!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事情真是这样!是他爸的丑事栽赃到了我爸爸身上,就为了逃避法律制裁,就为了抢走我的男人!我真傻,日防夜防闺蜜难防!
“我为什么敢现在告诉你?因为铁证如山,子臣不会信你!”
一股难掩的酸楚涌上喉咙,我来不及去洗手间,直接低头吐在了客厅的地毯上!
结果却听见那女人一阵惊呼。
“你难道怀孕了!”韩疏影顿时怒目圆睁,狠狠地扯住我头发。
我被“怀孕”二字惊得忘记了反抗,算算日子,我例假已经晚了20多天。
怔愣间抬头,却见韩疏影掏出手机,放出一段录音,再次给了我当头一棒。
“臣,你跟她做不戴.套,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?”是这女人委屈地娇嗔。
“怀了就怀了。”贺子臣状似漫不经心。
“是不是让她怀上再打掉,让林建国的女儿尝尝失去的滋味,才算解了心头之恨。”韩疏影咬牙切齿道。
我仿佛闻见贺子臣呼吸一窒,随即长长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004让你生不如死
我如坠千年冰窟窿。
那是婚前把我当宝贝一样怕碰着了磕着了的男人,那是我用生命爱过心甘情愿和他一次次水乳交融的男人。
我感觉血色在我脸上一点点褪尽。
我摸了摸肚皮,心痛欲裂。孩子,如果真是你来了,那你好可悲,还得不到妈妈的庆贺就被你爸爸判了死刑。
韩疏影嘲讽地看了我一眼,“听到了吧。子臣不屑要你们的孩子。都这样了,难道还对子臣心存幻想?我要是你,直接撞墙去死算了,免得呆在这世上痛苦。”
我忽然捂着肚子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我会稀罕自己的孩子出来由你们作践吗?心存幻想的不只是我吧?”
有时候你越不在乎,越能刺激敌人,我继续道:“还有,或许贺子臣说过爱你,可他追我的时候也说了无数次爱我,他爱的人,我不是第一个,你也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你得瑟什么?”啪的一声,被踩到痛点的韩疏影巴掌落的又快又狠。我的头一偏,顿时被打得晕头转向。
我多想疯了似的爬起来打这个女人,可想到腹中可能存在的孩子,忍住疼痛要往外冲。这女人却扯着我头发不让我走,嘴上尖利地道:“贱人往哪里跑?想躲起来生下孩子再回来威胁子臣吗?痴心妄想!小时候你抢我的第一名,抢我心爱的男人,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得逞!”
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我绝对不会相信曾经那么要好的闺蜜,她对我的忌恨竟到了如此境地。
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这是要将我的孩子扼杀在今夜吗?
趴在地上,我透过被泪水润湿的头发瞪着眼前疯狂的女人,咬牙切齿道:“韩疏影,你抢我丈夫还要弄死我孩子,我会告你。别忘了,这个别墅区到处都是监控录像。”
韩疏影不以为然,趾高气扬地蔑笑:“我好心来照顾怀孕的好闺蜜,你胎像不稳流了产,谁也怪不了我。再说你一个孤女,没有子臣撑腰,你以为你告得赢我吗?”转而她眉眼一狠,拖着我的动作更大,而且是将我拖向二楼。
我腹痛得像被撕裂了一般,求救无门,只能任她摆布。
就在这时,别墅外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,好像是贺子臣回来了。不一会儿,熟悉而有力的脚步声已经到了玄关门外。
韩疏影首先一怔愣,随即丢开我,转身一个趔趄。身子直接撞向了摆放花瓶的架子,花瓶因为惯性掉落。
紧随着“啊”地惨叫,花瓶“哐当”一声粉身碎骨。而“戏精”韩疏影捂着出血的额头“呜呜”抽泣起来。
这么灵敏的反应,这么如火纯青的演技,全世界都欠她一座奥斯卡啊。
而这一幕恰恰落入了步入客厅的贺子臣眼中。
“臣,我疼……我本来顾念闺蜜情意来看她,可她上来就要打我,像在你办公室那样。我好怕。”韩疏影缩在贺子臣的怀里梨花带雨,脸色惨白,好像随时会死去。
贺子臣俊眉微拧,似火山爆发前的凝重。他将韩疏影打了个横抱,急匆匆地往外走。而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瞧我一次。
一次,也没有。
真是可笑。
你还指望这个男人过来扶你一把?
也不知怔忪出神了多久,我回神方才的反应,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:我真的怀孕了吗?尽管未有检验报告的确认,但我必须防患于未然。
那一刻,喜悦、委屈、悲痛与辛酸……各种复杂的情绪蜂拥而至。
我担心贺子臣真拖着我去打掉。那是我的孩子。如果他真的来了,不管他是怎么来的,不管他的父亲有多厌恶,我都不能让别人伤他分毫。已经失去此生唯一的爱,我不能再失去他。
我连滚带爬吃力的回房间收拾东西。我要离开这地方,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。
我刚扣上行李箱,卧室房门“嘭”地被人踢开,贺子臣一脸暴怒地闯进来,拉起地上的我,下巴蓦地被掐住,力道狠辣。
“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,敢不屑有我的孩子?啊?”

本文来源:姬云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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